“自然。”燕凌帝垂眸道:“也让朕看一看,奈奈都喜欢些什么?”
陆瑾画咬牙:“这……这不是我喜欢的,而且,陛下看这种书也不好。”
不利于身体健康。
她脸皮再厚,也没厚到能当着别人的面读颜色书。或许隗清玉真是一片好意,但现在的确害惨她了。
燕凌帝撩开眼皮,静静看她:“你知道不好,为何还要让慕容均当众朗读?”
“我那是……”陆瑾画哑口无言。
不知想到什么,陆瑾画扭头问:“陛下,你一直派人跟着我?”
燕凌帝:“不跟着,如何知晓奈奈如此胆大妄为,当众宣淫是何罪,你可知晓?”
陆瑾画:“当众宣的是慕容均,陛下治他的罪去。”
“他自然跑不了、”燕凌帝冷笑:“当务之急是处理你的事情。”
“我什么事情?”陆瑾画面露无辜:“我又没看过这书。”
燕凌帝手指压在那书上,冷玉一样的颜色衬得书都看起来有质感许多:“朕还担心奈奈不懂这些,在及笄后嫁人时,恐怕心生怨怼。”
如何扯到嫁人了?
陆瑾画拧眉:“陛下,这与我嫁不嫁人有什么干系?”
“你喜欢容宝?”燕凌帝问。
“与他有什么干系?”陆瑾画不悦:“等我及笄,陛下真要我嫁人?”
自然是要嫁的,不过对象是他罢了。
燕凌帝道:“嫁人不好么?”
陆瑾画神色黯然:“我还没与陛下待够呢。”
没遇到她愿意为之放弃自由的人之前,她不想随便找个男人便共度一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