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孙玉容咬唇,低声道:“因为她和西山太子妃长得很像。”
自从见过陛下一面,她就竭尽所能打听陛下的事,知道他心仪西山太子妃,这事也没人瞒着。
所有人都说他觊觎兄妻,可孙玉容不这么想。
那西山太子妃明明与他青梅竹马,同患难,共生死,他们本就是上天注定的一对。
是先帝、先帝不仅偏心,还棒打鸳鸯,将唯一在陛下身边的女子夺走,赐给一个注定早夭的病秧子!
“哎哟我的小祖宗!”孙宏胆头疼极了,劝诫道:“在大燕,你可千万不要提这几个字,会掉脑袋的!”
“爹爹,你就告诉我西山太子妃长什么样子吧。”孙玉容抹了抹眼泪,知道他们孙氏族人能在蓟州皇城扎根,都是因为当年这位太子妃的赏识。
“为何人人都能与她相似,偏偏我不能……”
她去陆瑾画住的院子找过好几次,每次都被那本领高强的护卫拦了出来。
对方也非常没礼貌,不管她如何求见,连门都不曾打开。
有时候,孙玉容甚至觉得里面压根没人,可她不敢想。
若是陆瑾画没在这里,那她会在哪里?难道和陛下住在一起?
“这……这怎么告诉你啊!”孙宏胆无可奈何。
“爹爹曾经见过她,不如给女儿做一副她的画像吧。”
“你要如何?”孙宏胆面色警惕道:“她不仅是西山太子妃,还是你我的恩人,而且……她的画像在大燕是禁品,你想让你爹掉脑袋啊!”
孙玉容咬牙:“那你就告诉我她平日是什么样子的,爱吃什么菜,穿什么衣服,梳什么样的头发,还有……有什么兴趣爱好或是特别的。”
孙宏胆气得要撅过去,又见女儿扑闪扑闪地掉眼泪,实在可怜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