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宏胆被她的言语吓了一跳,警告道:“女儿啊,你可千万不要胡思乱想啊……”
孙玉容不悦,才知道自己将心中想法说出来了,但她不后悔。
陛下空悬后宫这么多年,一个妃子都没有,可见是个对感情忠贞之人。
再说了,就算他已经满后宫的女人了,每三年还能选秀一次呢。
她堂堂良家女子,难道比不上一个商女么?
孙玉容只恨自己脑子生的笨,考了这么多年也没考中进士,若是能上金銮殿写一篇策论呈给陛下,陛下定然会夸她蕙质兰心,世间罕有。
她还略通岐黄之术,跟那些只知道相夫教子的女子不同,她能陪陛下走得更远。
“爹爹对一个未见过面的表妹都如此好,对女儿却这样苛刻。”
自己的孩子,孙宏胆哪不知道她在想什么,头疼道:“陛下跟她不是你想的那样!”
“外界都传遍了,不是那样是哪样啊!”
若是陛下一直孤身一人,也就罢了,神明就是要高坐神坛之上。
偏偏现在身边有了个陆瑾画,还和她家沾亲带故,还是走了她爹的关系才在陛下面前露了脸。
这叫她如何不气?
这和亲自给自己心爱的男人送女人,有什么区别?!
“陛下与她的情谊,你们不清楚!”孙宏胆拂袖,这段时间吵架吵得,他都脑仁疼。
家中贤妻也不满他接了个表姑娘回府。
孙宏胆只恨自己不能说出真相啊。
那女子哪是什么表姑娘,那是早先送他们孙氏族人一飞冲天的恩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