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宏胆也拿不清陛下的头疾是何原因,在他眼里,只有陆瑾画这样的神医才有能耐将陛下治好。
自从她成为自己的表侄女,府上便一直给她留着院子,假的陆瑾画一直住在里面,从不出来见人。
本是个无伤大雅的事情,可因为陛下的恩宠,家里都要乱成一锅粥了。
“爹!”孙玉容大步进来,她爹今日下值竟这么早,她该早些来的!
“我从未听说家里还有一个表妹?你莫不是被谁骗了吧?”
看到一向懂事的女儿都这么说,孙宏胆有些头疼。
“怎么会被骗,你年纪小,不知道我们孙家旁支旁系还多着呢。”
孙宏胆拍了拍她的肩膀,压低声音道:“城里的千机阁什么事都能查到,你爹我已经去查过了,绝对没有差错!”
他信誓旦旦,陛下做事多靠谱,除非真的陆瑾画自己从坟里爬出来了,否则谁也认不出陆小友是假的表姑娘。
孙玉容咬唇,不满道:“您对她便如此好,一来便送她入宫。”
如今还受到陛下的宠爱,整个蓟州都知道这商女的名字了。
她也自小随父亲学医,肯定比那商女懂岐黄之术,父亲不送自己进宫,偏偏送一个从没见过面的表姑娘进。
来到蓟州皇城这么久,孙玉容曾远远见过那位尊贵的天子一眼。
那时他为民祈福,队伍从皇宫出来去最西边的祭坛上,昭告天神保佑大燕。
孙玉容站在人群里,一眼瞧见了那高坐在龙辇上的年轻帝王。
他面容俊美,犹如神铸,看见他,孙玉容才明白书中常写如神祇降临是何等风姿。
更何况,陛下不重阴阳之道,他虽是男人,却不像以往的君王一样大兴女德、女训。
反而鼓励女子读书,入朝为官。
他就是神明,是她心中的神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