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凌帝漆黑如墨的眸子看不清神色,睫羽压下,遮住了眼中的阴翳。
“近日朕要派裴硕出去办事,奈奈别找他玩了。”
陆瑾画连连点头:“应该的应该的,办事好,办事好……”
她有什么可介意的,二十好几整日玩乐不务正业才是不应该的。
燕凌帝看向她,温声问:“奈奈不问他去做什么事?”
陆瑾画摇头:“我又不想知道,反正有事做比闲着好,一个男子汉,总得有一番自己的事业。”
燕凌帝:“……明日你就知晓了。”
裴硕静静站在原地,看着那一行人走远,一身玄衣衬得他有几分寂寥。
经过这一次,以后再想见她,只怕难了。
第二日,陆瑾画赶到乾清宫时,燕凌帝正在翻看画册,不知道在看什么东西。
棋久辉已经在等她了,她不敢耽搁,去了偏殿。
自从开始念书,授课的地点便设在乾清宫偏殿中。
她曾提议,就在长乐宫偏殿授课,被燕凌帝一口拒绝了。
他称棋久辉每日都要去汇报工作,若是设在长乐宫,他得多走一段路。
陆瑾画秉持着尊老爱幼的原则,觉得还是自己多走几步吧,毕竟他都是个小老头了,万一摔着了怎么办。
“太师,今日教什么呢?”陆瑾画进殿便问。
一开始,她是非常不愿意学习的,但棋久辉讲得实在太好了,知识点由浅到深,每一个地方他都能做到引经据典。
待在一起的时间越长,相比于每日打扑克,陆瑾画觉得还是听故事有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