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脚踩在温热的石板上, 有点烫。
陆瑾画将刚刚的情况讲了一遍,无语道:“陛下,这皇宫该整顿整顿宫貌宫容了, 满地都是污秽之物。”
下了地,燕凌帝才注意到她光着脚。
双足踩在石板上,脚趾晶莹剔透, 脚踝纤细如柳, 脚背柔软,勾勒出漂亮的曲线。
双眸一沉,他连忙脱下外衣, 将她整个罩住。
等陆瑾画说完, 发现自己被抱着走了好远, 她面色讪讪:“陛下, 叫人给我拿鞋子来吧。”
燕凌帝就是不喜欢她与自己如此生分, 嘴上说着他们关系最好,可做的又是另一回事。
裴硕可以背她,他背就不行,因为他是皇帝。
皇帝的背, 没人敢爬,她也不敢。
也许从第一次见面时,就注定她会对自己有所保留。
那日他稳坐高椅,视人命如草芥。
她跪俯在地,苦苦求生。
而他看似是上位者,其实在那椅上的,只是个断手断脚的废人。
她虽身处下位,却能掌控全局,聪慧又讨人喜欢。
否则也不会在王父手中活下来。
这么多年,他才是那个真正的下位者,卑微维系着二人之间的关系。
而陆瑾画,或许是将自己当她的病患,也或许什么都不是。
反正有他没他,她的生活不会有半点波澜。
只是如今自己让她过得舒坦,她一时半会儿懒得挪地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