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逸臣无动于衷。
见他不知悔改, 燕凌帝敛目。
“拖下去。”
李福全打了个激灵。
平日里说这几个字,是将人拖下去砍了。
这容相是朝中举足轻重的大臣,随随便便砍了不好吧?
见燕凌帝很快返回了小木屋, 他纠结看向裴硕:“这……”
后者收回目光:“先押入天牢吧。”
裴硕不知心中是什么感受, 今日容逸臣所为,正是他昔日想做的事。
幸好他及时发现了,而容逸臣……
现在想来,陆瑾画对他们这些昔日好友该多失望。
“修远, 你往日不会如此。”
失血过多, 他嘴唇都已经泛起了紫色,容逸臣不想多看他一眼,只道:“有关她的事, 我一向如此。”
裴硕行至他身边,垂眸看那刀。
这样的致命伤,活着也是受罪, 陛下极有分寸, 既不会取了他的命,也不会让他好过。
见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,他还是提醒道:“既然你这么在乎她, 为什么认不得她?”
如何处置容逸臣, 还得等陆瑾画收拾好了决定。
就这么不凑巧, 陆瑾画没泡多久, 脑中刺痛, 就这么失去了意识。
燕凌帝跨入房间,便见丫鬟们乱做一团。
他取了大氅,将人从浴桶中抱出来。
“宣太医。”
少女浓密睫毛上坠着水珠,面色苍白, 嘴唇毫无血色,整个人透明的像是要消失一般。
燕凌帝心惶惶提起,快速将人放置到床榻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