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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医说她不能见寒气,今天又落水了。

裴硕言简意赅,讲清了事情原委。

这一间小小的屋子,除了贴身伺候的丫鬟,其他人自然不敢进去。

燕凌帝将陆瑾画抱到屏风后,看着热气腾腾地浴桶,他拧眉:“要把你放进去吗?”

陆瑾画挣开他的手,扶着凳子坐下:“把碧春碧夏叫进来吧。”

燕凌帝沉默了一瞬,又去摸她的头发,他愧疚道:“此事,是朕疏忽了。”

“不关陛下的事。”陆瑾画发现他们内耗都挺严重的,居然因为别人长得像她就要杀了人家。

不想她穿湿衣服太久,燕凌帝克制着放下手,“别洗太久。”

打开木门,外面齐刷刷跪了一人。

除了那些保护不利的护卫们,还有孤零零跪着的容逸臣。

他死气沉沉,迤逦的面容无一丝惧色,不知在想什么。

燕凌帝拔过护卫的刀,朝他走去。

裴硕眉心微动:“陛下……”

燕凌帝并不理会,拿刀行至容逸臣面前。

刀双边开了槽,从胸口贯过,鲜血如同开了闸一般,顺着刀槽流下。

不多时,满满积了一地。

“你可知错?”燕凌帝看着他。

裴硕嘴唇动了动,劝诫的话终究没有说出口。

他们这些人,多是因为陆瑾画才能留在陛下身边做事。

正因为明白这份恩情,所以心中对她有别样的情意。

作者有话说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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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瑾画:你这样说,老板会觉得我要篡位

第23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