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乱又急切的脚步声传来,大门被人撞开:“陛下,不好了!”
是经常在陆瑾画身边伺候的人。
燕凌帝不做他想,当即往水船所在之处赶去。
虽然知道她被影卫保护着,可还是一阵心慌。
远远看去,岸边乱成一锅粥,红衣的容逸臣格外显眼。
陆瑾画扯紧了衣裳,脚踝针扎似的疼。
十年后,她头一次这样认真打量容逸臣。
和印象中那个唇红齿白的小正太形象完全不一样,现在他阴戾、果断,甚至很大胆。
“就算我享受的一切是因为她。”曾经的小伙伴对自己刀剑相向,还是因为她自己,陆瑾画说不清心中是什么感受,她温声道:“她也不会介意的。”
陆瑾画道:“容宝,你难道不清楚吗?”
容逸臣面色一沉,眸中闪过痛色。
她说的对,姐姐不会介意。
她那么大度,那么善良,怎么会计较这点小事。
正因为如此,他才要在意。
姐姐对他那么好,他怎么允许有人利用姐姐的脸去向陛下献媚,这是侮辱她!
若是知道他心中所想,陆瑾画定会大呼冤枉。
献媚的真是她,真的!
如果你发现自己当狗腿子就能家财万贯,就能狐假虎威,你当不当?
“发生了何事?”燕凌帝快步过来,见陆瑾画浑身湿漉漉的,头发贴在脸颊上,像只被遗弃的小猫,心当即沉下。
“陛下。”陆瑾画刚刚还满肚子想着告状,最好让陛下把容宝发配去挖煤。
燕凌帝拿了大氅将陆瑾画捂住,唯恐她再受凉,抱起人往歇息的地方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