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燕凌帝这才看向棋久辉,他是天下名师,才为官七八年,还没一展抱负,怎么可能想回去养老。
无非就是没教好太子,怕他追究罢了。
“棋太师何必自贬,太子蠢笨,实在不配为你的学生。”
慕容据已经不敢多说半个字了,双眼含泪看着棋久辉,希望他回心转意。
棋久辉却心惊肉跳:“臣惶恐。”
“陛下圣明,赏识微臣,让臣得以辅佐太子。可臣无踔绝之能,未尽辅助之责,实在愧对陛下。”
“还求陛下开恩,准臣返乡。”
棋久辉掷地有声,义正言辞,哪有需要养老的样子。
燕凌帝摸了摸手中的扳指,轻轻刮过,无视了一旁哭啼啼的太子,只笑道:“太师学富五车,满腹经纶,一腔抱负还未得到施展,怎能回乡养老?”
棋久辉浑身一抖: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难道他今日这遭,是逃不了了?
燕凌帝道:“今日叫太师来,是有一事相告。”
“即日起,太师不必教导太子了。”
听闻这话,棋久辉还没什么动静,慕容据便像见了鬼一般抬起头。
“父皇?”
棋久辉诚惶诚恐:“食君俸禄,为君分忧,臣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