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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得练练本事了,我与陛下日日在一起,你可没处下手。”

眼看着裴硕脸色更黑,她笑出声:“裴指挥使不用着急,一时拿不到证据而已,可以慢慢想。”

“这池里的芙蕖开得正盛,你去摘一朵来,好让我献给陛下。”

燕凌帝未开口,只纵容地看着她。

裴硕起身,脚尖一点,一个漂亮的翻身越过池面,摘了一朵开得正盛的荷花过来。

陆瑾画呼吸一窒,心头浮起不满,本来想看他笑话,谁知他轻功这么好,登时蛮不讲理道:“谁准你用轻功的,直接下水去摘,才显得有诚意。”

她就是刻意为难,从西城门坠楼那天,这小子都不知道在哪去了,燕凌帝叫他保护自己的安危,他根本就没当回事,害得她担惊受怕。

当时身边的人十不存一,以身拖住追兵,才叫她跑到西城门。

她本就是奔着裴硕去的,谁知他压根不在,西城门还被杨毅拿下,她在惊慌中被人踹下楼。

而且,除了这档子事,就是他一言不合就要砍死她的事了。

那人只沉默了一下,像没脾气似的,静静摘去鞋袜,就这样下了水。

五月的天气算不上热,在水里泡着,还有一点点凉意。

他也为西山太子妃摘过芙蕖,只不过是为了入药。为了将根系全部刨出来,他自然不能用粗鲁手段去摘。

他挽起裤腿,一步步进入水底。

将那几朵最好的芙蕖连根拔起,拿在手上,任由淤泥弄脏他的袖子。

说起来,当年都是他无用,若他早些发现端倪,奈奈绝不会死。

往日情形太过相似,大量记忆一齐涌上来,裴硕压住心中情绪,将芙蕖递过去。

碧春将芙蕖拿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