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诡辩。”
陆瑾画朝燕凌帝眨了眨眼,脸上全是笑意。
“死要见尸,除非我看到她的遗骸,否则,裴指挥使方才所言可不算有理有据。”
听到二人这番话,燕凌帝只摇头道:“他十年都未曾长进,总是说不过你。”
陆瑾画:“谁叫他是个呆子。”
听见这熟悉的语调,裴硕只觉心口似被人狠狠攥住,眼中厌弃更甚。
她学的的确是……十足的像,难怪连陛下都不能分辨。
“贵人所言差矣。”裴硕不动如山,“纵然她活着,如今也到花信年华。”
“我就是花信年华了啊。“陆瑾画摊手,转了个圈展示:“只是长得显嫩而已。”
裴硕抬起一双冰冷的眼睛:“你耍赖?”
陆瑾画摇头:“没有啊,我的意思是你得拿出确切的证据。”
裴硕:“她善岐黄之术,能死骨更肉,手到病除。”
陆瑾画:“我也可以。”
裴硕心中涌起浓浓的无力,好友去世后,还要任由其他人如此侮辱她么?
作为她多年好友,绝不忍心见她死后还有人打着她的名头牟利。
无论燕凌帝是什么看法,裴硕似乎无所畏惧一般,冷冷道:“无论你是谁派来的,我都会杀了你。”
“没有任何人,可以污了她的身后名。”
陆瑾画此时叹了口气,见他如此维护曾经的自己,不知是该生气还是该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