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日。
今天已是二十。
…………
十年后。
热腾腾的空气传来青草香味,陆瑾画被一阵嚓嚓声吵醒。
“喂,醒醒。”有人踢她,力道不重。
太阳高悬,刺的眼睛睁不开。陆瑾画揉了揉眼睛,发现自己竟安然躺在城楼下。
四周挂满了素幡白布,路旁树枝飞扬的白巾透着浓浓诡异感,她登时呼吸一窒。
全城挂孝,除了当今天子有这个待遇,她想不到别的了。
杨毅那狗贼巴不得皇帝赶紧死,才不会给老皇帝戴孝。
唯一的可能,就是援军入城,拿下了狗贼杨毅,但老皇帝在这次变故中薨逝了。
“擅闯禁地,将她拿下,押入大牢!”为首的是个有点级别的守将,身后还跟着好几个兵卒。虎目圆睁,颇有几分威严。
陆瑾画站起身,施施然行了一礼。
“大人,我乃西山太子妃,不知叛贼可拿下了,西山太子是否安好?”
援军既然已入城,她这么大个人躺在这里,不能顺带把她捡起来吗?
之所以叫西山太子妃,是因为当今太子是众所周知的药罐子,从生下来就放在西山道观里。
之后老皇帝为了迁就他,在西山为他建了行宫,允他休养生息,只需每月入朝议事。
守将脸色一变,看她的神色愈发冰冷。“又是一个痴心妄想的女人,西山太子妃跳楼死了,尸体都化了吧,你也不长长脑子。”
陆瑾画向四周看了看,这才发现周围环境变化似乎有点大,原本属于城门进出口的位置长满了青草,厚厚一层草地铺在城楼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