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弟定会派人接应你。”
陆瑾画心间猛颤,一切似乎都合情合理起来,她父亲官职不高,为何皇帝偏偏将她指给太子,原是皇位快要保不住了。
电光火石间,腰腹传来剧痛,双拳难敌四手,她也逃不过乱刀砍死的下场。
陆瑾画还没看清谁将自己踹飞,就彻底失去意识。
远远看见那道身影从城楼坠下,数十人魂惊胆颤,飞扑上前想要接住,却两手空空落地。
——千里之外,江渡口。
北地严寒,四月了还在飘雪,头发迅速结起一片冰霜。
一高大男子风尘仆仆下船往渡口边走,眉眼间满是焦灼。
护卫相视一眼,上前劝道:“殿下,您已狂奔数日,再这样下去,您的身体要吃不消了!”
其余人附和,“殿下,您歇一歇吧!”
男子冷眼扫过他们,众人顿时噤声。马蹄声如惊雷般响起,往渡口边来,沉闷的声音传来一种紧迫感。
“殿下,蓟州来信!”那驿使神情焦灼,沉闷天气下更觉风雨欲来。
男子接过信,面色平淡,却骇然吐出一口鲜血。
【鄂国公杨毅起兵,皇帝太子皆困于金銮殿,西山太子妃于十八日晚在西城门坠楼殉国,尸骨无存。】
他咽下喉间铁锈味,雪花落在脸上,一片湿濡。
这一激动,未救治的新伤和旧伤一同发作。
“殿下!”
信纸被血色浸透,只死死盯着最后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