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滴冷汗自额头沁出,划过鼻梁带来微弱痒意,施流逸不敢有半点分神,耳边忽然传来一声重物坠地般的闷响,紧接着是微弱的,像是女人的痛苦的呻/吟。
按理来说,这时的任何响动都有可能是边绍言的圈套,他不会分神,也不应该分神,可那声音中微弱的熟悉却牵动着他的心,施流逸下意识走神,回过神来脊背泛出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但是他的对手,那位战斗素质十分不俗的边绍言并没有抓住这个难得的漏洞,他诧异地看向施流逸身侧,一瞬间大脑因震惊完全处于不设防的状态。
虽然边绍言很快就调整了过来,但他下意识喊出的那个名字,却证明了他内心的不平静:
“顾菟?!你怎么在这里?”
施流逸因为这个熟悉过头的名字感到一阵心惊,他顾不得观察边绍言的动态,下意识看向传来声音的地方,向前走了几步,被边绍言的攻击喝止。
“你想干什么?!离她远点!”
“滚开!她在流血,你没长眼睛吗?!”
边绍言迟疑了一瞬。
躺在地上的女人适时呻/吟了一声,顾菟不知从哪里滚落出来,那身洁白的真丝睡裙沾满了灰尘和血渍,长发凌乱铺在身后,几缕碎发黏在睫毛上,在她睁开的迷茫的眼神里颤颤巍巍摇晃,此刻她脆弱无力到了极致,但竟然还是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