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先是剪开后脑的皮层,在伤口处埋下几个多功能医疗纳米机器人,插入维生管道,最后在大脑里找到储存精神力的区域,也就是俗称的脑域,将已经成型的圣杯深深插进去。
麻药只能抵消部分的痛苦,即使最痛苦的环节还没开始,顾曦已经紧张地闭上了眼,但为了重新获得母亲期待的目光,她必须忍耐。
也许是麻药影响了思维,顾曦的思绪依旧紧张,却情不自禁的开始发散。她久违的回想起了小时候,回想那无忧无虑的童年,思绪回到了她还是目前唯一掌上明珠的时候。
那是她不用像现在这样,赌上所有来证明自己,付出一切来让自己被选择。她是父母唯一的骨肉,是顾氏唯一的千金。她曾深信自己在未来,要从都郁那个蠢货的手中抢过蓝格的管理权,让顾家更进一步。
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,赌上性命放手一搏。这一切都是顾菟的错!
如果不是她,自己怎么会落到这样的地步?!她为什么没死在下城,为什么还要回来?!
可说来奇怪,即使心里这样的念头不断闪过,也许是手术的缘故,顾曦却并没有涌现出对顾菟的厌恶与憎恨。
相反,她反而想起了,在边绍言死去消息传来的那个下午,自己冲入顾菟的房间,嘲讽顾菟并说自己成功加入了逐日计划,不日将从顾菟的手中夺取父母宠爱时,顾菟的奇怪眼神。
那绝不是嫉妒或是惊讶的眼神。
闯入时,女孩似乎正在看书,手里捧着一本大灾变之前的诗集——当然是被翻译成错语版本的。
装模作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