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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议室内。

纪泽在委任书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
所以参会人员都陆续离开,只剩下新任执政官和新任保民官。

尤里乌斯霍华德站在新上任的【保民官】纪泽面前:“我的父亲曾经和我说过这样一句话,如果你的城府真的够深,那就不能显示出任何城府来。”

“很显然,我没达到他的预期,但是你达到了。”

尤里乌斯抽出一支雪茄拿小剪子剪开,点燃。这种发酵的烟草不像盒装的烟,火光撩拨着烟丝需久些,才使它缓缓燃烧。

他本不喜欢这种经过发酵的烟草,但自从当上执政官,他就喜欢了,这是特供品,没有几个人能抽上…

尤里乌斯抽了一口,把烟搁在纪泽面前,微笑着开口:“说点无关政治的……你的爱人,去世啦。”

他特地把“爱人”两个字着重发音。

“我们提前把孩子取出来了,是个男孩。很可惜,244号实验体身体机能还正常,但是……脑死亡。”

他话语里明明说着可惜,但是语气中不带一丝怜悯,倒像是在期待着什么。

他在期待面前的这个男人发疯,他在期待着扳回一局。

纪泽拿起那支雪茄,抽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