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保险起见,我们只能用步梯上去。”

步梯不是常规意义上的楼梯,而是垂直的攀登梯。

这种时候矫情没有用,池禾自觉攀住了洛斯坦的背,“你背着我上去。”

洛斯坦没有多说,拿了一卷应急绷带把池禾整个人绑在背上,这才开始双手双脚并用得往上爬。

越靠近顶端,池禾的精神力预警越发敏锐,到最后,连洛斯坦也察觉到了异样。

两人小心翼翼地顶开了像井盖一样的闸门爬了上去。

洛斯坦转过头和她对视了一眼。

目光随着她落在了一处。

那是一条蓝水晶的吊坠,表面缠绕着金属丝已经锈迹斑斑,能看出来有些年头了,它就那样挂在瞭望塔的望远镜上。

而那枚虫茧,就在蓝水晶的中央,不知道是通过什么办法进入到的里面,如果不仔细看,根本看不出来。

白色的茧丝从蓝宝石的内部刺出来,让这枚吊坠好像一块将碎未碎的冰块。

母虫很聪明,在大部队靠近之时祂会反扑,但当你离真正的锚点非常近时,祂反而只会隐藏。

怪不得母虫会命令虫群撤退,完全就是在反向误导,让人觉得祂已经带着锚点撤离。

谁能想到锚点并不在被虫族保护的范围之内,反而在人类生存过的瞭望塔,而且伪装得如此……“美丽”。

“小心精神攻击。”洛斯坦面色苍白,很显然他已经遭受到了攻击。

与此同时,池禾的脑袋像被无数根针一齐扎穿。

“喵的!我让你攻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