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禾终于明白,他为什么害怕。
因为人类,也不过是高级的动物罢了。
池禾不知道怎样才能让他不那么紧张,于是她说了一句自认为能证明自己没事的话。
“那件衣服被ars收走了。”
话里的潜意思:你看,我还没傻,连我俩第一次见面的事情都还记得。
然后她就看到洛斯坦的脸肉眼可见的红了。
不是,总感觉洛斯坦理解的和她想表达的不一样……什么纯情小熊软糖。
池禾正想调侃几句,脑海中突兀地闪回了一个画面,既清晰又模糊,清晰到池禾明确得知道那不是幻觉,可又模糊到她对这个画面没有任何的记忆。
“我觉得,我们可能找到母虫的锚点了。”池禾思索了片刻,还是决定说。
洛斯坦的神情一下子紧绷起来。
池禾:“我也说不清楚,可能我的精神力比较特殊,啊呀,信我就对了!刚找的男朋友还热乎着,没把握我不会上赶着去送死啊!”
池禾顾不上多解释,在四面看了一圈,抄起角落的灭火器就砸碎了哨塔的实验器皿箱,拿上一个看起来规格最高的金属密封箱。
池禾:“这里有没有至高处。”
洛斯坦:“有。”
洛斯坦也抄起一个灭火器,走向一处闸门。
“哨塔建造的时候就设计成了底下实验室,顶端是瞭望塔。原本是有电梯上下的,但是废弃二十年了,电梯的缆绳估计不能用了。”
洛斯坦用灭火器砸开了闸门的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