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年来的情绪一朝释放,燕景权觉得怎么都不够,他不断亲吻着女子,再度拥紧,重重抬起。
“……对不住……殿下……对不住……我爱你……好爱好爱你……”
对方的话慕容稷早已听不见,她想骂人,奈何已经没了力气,意识亦逐渐消散。
等慕容稷再醒来时,已经第二日了。
身上虽已被清理干净,可那仿佛将她揉碎的酸痛感清晰的让她想要杀人。
‘吱呀’一声,男人端着热菜走进来,对上女子满是杀气的目光,他轻咳两声,垂头将饭菜放在桌上,认命跪在塌前。
“殿下要打要罚,我绝不反抗!”
慕容稷看着他,抬起手。
燕景权将脸凑上去,期待的看着女子,却见她指了指桌上饭食。他连忙将热粥递上。
慕容稷瞥了眼男人:“你出去。”
“殿……”
“怎么?现在我的话,你是一句都不听了?”
听着女子语气平淡,燕景权脸色一变,连忙推开,不舍的看了眼平静吃饭的女子,缓缓退出房间。
“你完咯!”忽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从下方传来。
燕景权垂头,只见旁侧那朝天辫的山娃叉着腰,脚一点一点的,得意洋洋仰着小脸。
“阿娘说咯!婆娘捶你骂你是心头还巴你!要是屁都不放喊你爬开,你就完咯!你就要成光杆杆啰!”
燕景权脸色一黑:“别乱说话!她……我娘子就是累了!”
山娃扯开嘴,冲男人挑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