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稷和燕景权只好点头。
“我原名徐兴,现在跟了芳娘姓,二位若不嫌弃,日后叫我大兴就是。这会儿芳娘应该也快做好饭了,我去给您二位端些饭菜过来!”
“不用麻烦,”慕容稷被燕景权扶起,看向徐兴,“我们过去吃。”
进来之前,徐兴就听说过镇北军的威风,此时见到北漠燕家的大将军,心中甚是敬佩。且这位燕夫人气度非凡,哪怕穿着简朴,也掩不住那股贵气。
徐兴压抑着激动,本想着好生侍候,却没想到这二位性子这般随和,一时间更想帮他们离开了。
“二位不嫌弃咱们这儿简单就行!这几日我就去树林里给二位多探几遍路!”
气氛松泛了些,三人聊着些闲话走向主屋。
看到客人巡视目光,芳娘摆好碗筷,招呼二人坐下。
“莫管山娃儿,他饿咯自己就会回来咯!”
慕容稷和燕景权便依言坐下,与夫妻俩一同吃了顿简单却温馨的餐食。
入夜时分,
名为‘夫妻’的慕容稷两人又被徐兴恭敬的送了回去。
虽然白日里被芳娘简单擦了擦身子,可那乳汁混合着汗渍又干掉的黏腻感,依旧让慕容稷浑身不适,她推开木门又要出去。
燕景权想跟着,却被女人瞪了回去。
他望着敞开的房门,对着空气小声咕哝。
“……明明是香的……”
过了将近半个时辰,就在燕景权以为慕容稷出事准备直接去找时,慕容稷终于回到了房间。
她擦着湿淋淋的头发,面颊薄红,眼睫潮湿,眸中闪着耀目的光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