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胳膊, 小心地把人按回硬板床上。
“你男人是铁打的身板儿!倒是你嘛,刚生了娃儿虚得很,再不好生将息, 当心一辈子落下病根儿!”
“我……”慕容稷刚要说话,却听见外面传来阵阵吵嚷声,还有小孩儿的喝彩声。
“阿爹你太水了哦!哇~好凶哦!再来!再来嘛!”
“山娃儿!给老子滚!莫在这儿挡手挡脚的!”
很快,房门被重重推开。
高大的身影带着风闯进来,头上那圈厚厚白布格外扎眼。那双焦急得快要喷火的眼睛,在锁定床榻上的人影瞬间,陡然放松下来。
他几步冲到床前,单膝重重磕在地上,一把握住女子双手:“殿……”
“燕大哥,我没事。”慕容稷目光落在对方包裹严实的头上,“你的头……”
“我也没事,是他包的太严重!”
紧跟着进来的青衫男人身形清瘦,一瘸一拐,扶着墙没好气道:“血飙起八丈高还嫌老子绷带缠厚了!不识好歹的东西!我看那老道就是个扯谎唊白的,啥子有缘人?分明是讨债的鬼!对恩人都敢抻手杆,干脆丢回树林里头算咯!”
那妇人看了眼自家狼狈的男人,忍不住大笑起来。
“吹啥子牛皮第一高手?人家血淌起都可以把你当陀螺抽!笑死先人板板啰!”
跟进来的山娃拍手附和:“就是嗦!阿爹你咋个那么耙哦!人家让只左手都把你揍得惊叫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