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那男人气的满脸通红,刚要说话,就看到塌边的高大男人忽的站起。他下意识后退两步,靠在门边,“到都到咯!你可不能再动手咯!”
虽然这几人看上去没什么问题,可那男人体内确有内息,力气亦不同寻常,燕景权不敢懈怠。
他眉目一压,气势陡然泄出:“这是哪?你们是谁?”
自家男人这副没出息的怂样实在没眼看,那妇人翻个大白眼,上前两步,努力放慢语速用还算顺溜点的官话解释。
“我们这儿喊到安远村,早些年嘛……”
慕容稷和燕景权认真听着。
安远村的故事很长,再加上旁边小孩儿时不时插嘴,那妇人说的那叫一个酣畅淋漓,跌宕起伏。那清瘦男人只管倒水,倒完后就离得远远的。
他们听完,已经到了傍晚。那妇人看天色不早,就连忙去做饭了,小孩儿也被拉走了。唯独那个男人留了下来。
慕容稷看着他,笃定道:“你是军士。”
那男人抖了抖身子,缓缓点头,不同于先前在母子俩面前的情绪外露,他沉沉的叹了口气,看向二人。
“在树林时,我就觉得你们不是寻常人,之后看到您身上的伤疤,就知道您是军中之人,内息如此深厚,想必定是位大将军!”
说着,他垂下头:“当年亳州出事,刺史大人疑心有人故意想要掩盖一些事情,终于查到了蛛丝马迹,后派了我等暗中前往黄州收集证据,却不曾想,刚到黄州就被那些人发现了!我和其他几人奋力逃回,最终只剩下我一个人,若不是意外踏入阵法进了安远村,恐怕我也难逃一死。”
“是芳娘救了我,因为没办法离开,我最后只能留在这里,却不想,这一待就是十几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