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戎出身的荣太妃跟沈太后那叫一个水火不容,常用小皇帝作伐处置宫人,小皇帝但凡打个喷嚏、多哭两声,贴身伺候的小太监、宫女、嬷嬷,轮值守夜的太医都得遭殃。
宫里人换了一茬又一茬,听说东街春济堂的坐堂张大夫前两天给召进去,再也没回来,家里老婆孩子差点哭断了肠子。吓得城里开了几十年的医馆药铺,都悄摸摸地摘了牌匾关了大门,百姓们都得偷偷摸摸的绕到后巷子去看病。
街头巷尾、茶馆酒肆,议论不绝。
“听说了没?连那三位辅国重臣最近也日日往后宫跑啊!”
“你懂什么!要不是那两个女人闹得太厉害,那三位怕波及到小皇帝,哪里会去后宫那是非之地!”
“若非最近北边骚乱,朝廷怕西戎趁乱攻入,怕是早就将那惹事的荣太妃给弄走了。”
“可不是吗!早说北狄都是蛮人,这才和亲多久啊!狼尾巴就藏不住了!”
“也就指望着咱燕大将军了!赶紧的把这帮狼崽子狠狠打服!”
……
朝事和世家之事挤压一起,崔恒这几日亦是忙的脚不沾地。
书房,暗室。
慕容稷看着男人疲惫模样,抬手揉按着对方额头。
“让卢宁珂下来吧。”
崔恒睁开眼,握住女子手指:“殿下别担心,我没事。”
“不是为了你,”慕容稷抚着略微显怀的肚子,语气疲惫,“近些日子我的反应越来越大,我怕……照顾不好ta。”
“我让侍女……”
“我不信其他人。”
慕容稷看着男人:“卢宁珂虽然对我有意见,但她绝不会伤害你的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