霎时,花玉镜面色一阵激动。
“我这就传信回去!”
“慢着。”
“侯爷有话要一起带回去?”花玉镜问。
萧候摇头,眼神却少见的有些复杂。
“恒安他确实没死,可现在也不算活着,和齐王一样,一直沉睡不醒。”
“啊?怎么会这样?!”
萧候闭了闭眼:“他都是为了救我。”
花玉镜不知道说什么,最后只怔怔坐下。
“我会尽全力找人去救他们,现在重要的是,安定云海匪患。绝不能让他们与北狄狼子、西戎野狗勾连起来,趁着我大晋未稳之际兴风作浪、背后捅刀。”
被男人凛冽气势激得浑身一震,花玉镜倏地起身,重重地、肃然地点了下头。
“玉镜明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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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管是云海匪患还是边境骚乱,对京都百姓都没有太大影响。
这几日,京都议论得最热乎的,还得是延福宫里那位刚满月的‘药罐子’小皇帝。
听闻当时荣太妃生产时用了秘药,致使新帝体弱,只能日日用药。为此,宫中太医监又新增了很多太医,连京都有名的医者都被请入了宫中。
但百姓们心里头门儿清!
去给那金枝玉叶的病秧子小皇帝瞧病?那就是提着脑袋去闯阎王殿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