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去!”
陡然,晏相声音沉了下去。
慕容稷抬起头,没有动作。
晏府管事叹了口气,退了出去,将房门紧紧关合。
晏相缓缓落座另一侧,依旧没有看少年:“殿下今日亲至寒舍……究竟意欲何为?”
慕容稷收回目光,望向那玉坠:“晏相大人,应该早就有所察觉了吧。”
晏相没说话。
慕容稷也不用他回答,继续道:“他那些奇怪的动作,对某些事情精准的预测,以及死亡……”
“殿下慎言!”晏相忽的闭上双眼,呼吸沉重,“子不语怪力乱神,若殿下今日就是想说这些,恕老臣病体垂沉无法奉陪!”
慕容稷摸着那玉坠,仿佛像是感受着那个俊美温雅的男人。
“孤想说的是,拥有神岛血脉,他不会那么轻易死的。”
晏相身子颤了颤,紧抿的嘴唇泛着青色。
仿佛只是给对方看看,慕容稷很快便将玉坠收起来,面上重新露出笑容。
“恒安送给孤的定情之物,孤定会好好保管,直到他回来那日。”
晏相缓缓睁开眼,却仍望着地面:“殿下,身为储君,当以江山社稷为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