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内,
慕容稷揉着额头,沉沉叹了口气。
不知道晏清和二人说了什么,之后几日,燕景权和慕容灼都安静了很多。
没过几日,慕容稷便顺利住进了紫宸殿。
是夜,
听着不断响起的哈欠声,昭明帝揉了揉额头,缓缓起身。
慕容稷连忙撂下如山的奏章,先高公公一步走到了昭明帝身边,将人扶住。
“阿翁就是太勤勉了!要稷儿说,您就该晾晾那些大臣!让他们自己操心自己解决!”
昭明帝叹道:“朕又何尝不想,可若是连朕也不管了,下面便会愈发松懈,变本加厉的剥削百姓,更易生乱呐。”
慕容稷看了几日奏章,早就头昏脑涨了。此时闻言,直接将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。
“那就全国设监察司,设民报,有冤申冤,有仇报仇。拿几个典型,杀鸡儆猴,还能充归国库。”
昭明帝脚步一顿,看向直接靠在他身上的少年:“圣人以仁德治世,杀心过重,当心适得其反。”
慕容稷精神一凛,抬起头,露出乖巧的笑容。
“稷儿只是随便说说,随便说说而已。大晋官员皆为各家派系,哪能那么容易杀了。”
在昭明帝不注意时,她垂下头小声嘟囔道:“……找个合适的刽子手就是了……”
“你说什么?”
慕容稷睁大双眼,满脸无辜:“稷儿说找个合适的时间陪阿翁出去走走!”
“别找时间了,就明日吧。”
慕容稷:“明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