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慕容灼睁大双眼,定定的望着男人身后芝兰玉树的青影。
“你怎么来了?!”
燕景权回身,眼眸也沉了下来:“晏大人请回,殿下有令,谁也不见。”
晏清仿若未闻,径直绕过两人,往后院走去。
慕容灼指着男人,怒道:“这狐狸精什么意思?当看不见我们是不是?!”
没拦住人的燕景权面色陡然黑沉,直接抽刀,疾步追了上去。
慕容灼跺了跺脚,只得跟上:“等等我啊!——”
慕容稷房门前,除了几个王府侍卫,便是禁军守卫。
陈默肃立门前,面无表情的注视着来人。
“殿下吩咐,谁也不见。”
晏清刚要说话,身前却陡然横了一把长刀。
他依旧望着紧闭的房门,目光平静:“让开。”
跟上来的慕容灼边喘气边骂:“狐狸精!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?!阿兄谁也不见,更不会见你!识相的就麻溜滚蛋!”
晏清:“我再说一次,让开。”
征战沙场多年,燕景权自认早已磨炼的沉稳,可每次一见到这人,他就忍不住怒火。
闻言,他更凑近了几分,长刀几乎贴在了男人脖颈。
“小白脸!出招啊!老子想教训你很久了!”
晏清:“你打不过我,让开。”
陈默缓缓拔出剑,横在门前:“近者,杀。”
晏清:“我不想和你们动手。”
如此猖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