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临安王,莫不是在等五皇子和晏大人?”
慕容稷没有说话,只沉沉的看着她。
谢德妃面容悠闲:“齐王意外坠崖,晏大人前去寻人,路途遥远,恐怕难以回来。至于五皇子,就算他能说动京郊大营的几位将军,然,整个皇宫都在禁军的掌控,待他们反应过来,事情已成定局。”
慕容瞻看着少年:“听话让开,待本宫继位,或许还能留你一命。”
慕容稷:“阿翁从无旨意传位于你!你们这般行径,是想弑君篡位吗?”
慕容瞻:“父皇病重,亲口传位于我。遗诏在此,何来弑君篡位之说?”
看到男人手中诏书,慕容稷冷笑。
“祖宗规制,传位诏书必须由三位顾命重臣见证。中书舍人亲自执笔起诏,魏侍中当场监察验看,由掌玺太监高公公盖印宣读方算生效。尔等竟敢伪造诏书!身为尊崇礼法的世家贵胄,却行弑君篡位的禽兽之举!狼子野心!其罪当诛!”
“谁说本宫的诏书是假的?”
谢德妃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了大殿。随着她话音一落,殿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,几名穿着不同品级官袍、面色各异的大臣被禁军半推半搡地押了进来。
有的满面红光,有的脸色灰败。其中一位须发皆白、位列前排的红袍老臣,目光扫过谢德妃母子那倨傲的神情,再看向临安王身后的紫宸内殿深处,浑浊的老眼里陡然爆发出决绝的悲愤光芒。
“奸妃乱臣!祸乱朝纲!老夫堂堂大晋之臣,耻与尔等为伍!陛下!老臣无能护主,这就来向您请罪了!”
话音未落,这位老臣猛然拧身,直接撞向身后一个禁军的锋利长剑。
‘噗嗤!’寒刃透胸而入,鲜血泉涌般喷射而出,瞬间染红了地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