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方会意,连忙带着几个侍者走了出去,贴心的将房门带上。
待人都离开,晏清才放轻了声音:“殿下……此时是白日。”
慕容稷冷笑着看着他:“这就是你想说的?”
“不,”晏清目光温和的落在对方身上,“臣想说的是,殿下最好莫要再与世家子弟来往了,尤其是崔恒。”
“怎么?晏大人管得这么宽?”
“非也,只是陛下有令,怕殿下行事无端,扰乱世家亲事。”
崔恒和卢宁珂的亲事慕容稷早就听说了,她对崔恒虽心有不甘,却也已经放下。可现在又被这人再提起,不管是不是做戏,她都很烦闷。
“本王堂堂大晋临安王!还不至于强人所难!回去告诉阿翁,本王过些时日,就与玉青落成婚!刚好也为阿翁冲冲喜!”
晏清眼眸微凝:“玉小姐如今还在华夏学宫,尚未结业。”
“那又如何!成亲之后,本王同她一起回金陵继续学业就是!”
晏清定定的看着眼前少女,良久,缓缓道:“殿下能如此想,陛下定会很高兴。待齐王殿下回来,再择吉日,行大婚之仪。”
慕容稷倏地望进男人漆黑双目:“三皇叔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亳州旧案已审结,或许,就在这几日了。希望殿下勿要再生事端,以免陛下用药疗伤之余还要分心顾及殿下。”
“你!”慕容稷压下心底愤怒,死死地盯视着男人,“晏大人不愧是阿翁如今身边的红人,什么事情都知道的一清二楚!”
“殿下明白就好。”
“站住!”慕容稷看着男人背影,沉声道:“圣女在哪?”
“这不是殿下该知道的事情。”
说罢,便大步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