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琬:“她定是生气了,你不去解释解释?”
“解释什么?我的确说了那句话。”
慕容稷很头疼:“就算你担心影响到她,也要问问她愿不愿意,兴许她……”
“你们不用说了!我与她本就是陛下强赐的姻缘,若是她想退婚,我不会勉强。也许,这样更好。”
说罢,慕容浚饮完杯中酒,捏着手帕,踉跄离开。
留下慕容稷几人面面相觑,神情担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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亥时末。
刚进楚王府,慕容稷便看到了回廊下昏蒙黄光里映着一个瘦小单薄徘徊的身影。
慕容稷脚步一顿,上前两步,接过女子递来的温暖手炉。
“阿娘还没休息?”
阿婼摇头:“假孕这事着实伤了王妃的心,王爷醒来后又整日都在书房待着,王妃这气难消,如何能睡的下去。殿下,会不会是那药……”
“不会,你去燃些安神香,先让阿娘好好休息。”
“安神香用久了也会损害身体,解铃还须系铃人。”阿婼实在不想听到王妃的叹息声了。
慕容稷点头。
金陵王送来的灵药确有奇效,当日阿耶就醒了。只不过,导致他病发的原因,如今已经成了他难以消解的心病。
示意章落几人离开,慕容稷推开书房大门,踏着昏暗沉闷,步入内间,正对着宽大书案后的隐约人影。
“慕容晟,你想活还是想死,给句准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