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瞎说,金陵王虽脾性不好,手段果决,但原则上不会出问题。他兴建四神学宫惠及寒士,利国扶民,朕很欣慰。你虽被赶出上庸,却进了四神学宫,定要规规矩矩待到结业,休得再胡闹折腾。”
方才还气怒她掺和欧阳家的事情,现下就让她好好待在四神学宫,皇帝的心思果真千变万化!
慕容稷鼓着脸,气呼呼道:“稷儿不过才离开三个多月!阿翁就不喜欢稷儿了!竟然这样着急赶稷儿离开!”
昭明帝似笑非笑:“你不想回去,是因为金陵王,还是因为崔恒?”
“……稷儿不知道阿翁在说什么!”
踩住脚下狐裘,望着少年忽然慌张的动作,昭明帝冷笑。
“朕说过多少次,莫要招惹他!你在金陵做的事情真当朕什么都不知道吗?!”
无法离开,在高公公着急示意下,慕容稷只能跪回去,乖巧温顺的捶着男人小腿。
“这其实都怪金陵王那老混蛋,若非他故意用药撮合,稷儿怎能违反阿翁之令?稷儿所做,可都是为了救他!再说了,稷儿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啊!不过就是……简单的碰了碰而已……”
“那晏清呢?”
慕容稷蓦地抬头,连忙道:“我可什么都没干!我们是清白的!”
良久,
昭明帝忽然叹了口气,挥挥手,示意退下。
慕容稷起身,刚出殿门,便看到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。
高公公倒是毫不意外:“晏公子请,陛下正在等您。”
慕容稷嘴唇紧抿,死死的瞪着男人。
别乱说话!
晏清笑了笑,微微颔首:“殿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