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没错!五皇叔你就放心吧!”
“五殿下只管迎亲就行!”
“若晴郡主那边有琬琬在,保准让她高高兴兴的出门!”
望着几张兴高采烈的面容, 慕容浚忽然沉叹一声,双手揉按着肿胀的太阳穴。
“如今北边各州灾情严重,朝廷上下皆削减用度, 我如何能在此时大婚,明日我便入宫向父皇严明。待灾情缓和,再大婚也不迟。”
倘若他陷在亳州,她也好及时脱身。
回想起晏清的话,慕容稷望着几乎趴在桌上的男人,没有说话。
孟知卓嗫嚅道:“……陛下不会同意吧。”
慕容琬:“阿翁想在此时让你们共同大婚,定是长公主那边催的急了。你与若晴郡主年纪相仿,可女子同男子不同,如今京中这个年龄还未出阁的只有她与谢允梦,若是再推迟,京中必定流言纷纷,你让她如何自处?”
良久,垂首的男人发出一声沉闷的声音。
“那就退婚吧……”
“你说什么……”
‘砰’的一声碎裂声响打断几人惊呼,紧接着便是一阵急促离开的脚步声。
待孟知卓打开阁门,几人只看到门口碎裂的精酿酒壶,还有遗落的海棠手帕。
孟知卓刚要问四层管事方才是何人,便听到了五殿下复杂的叹声。
“不用问了,这是若晴郡主的手帕。”
“啊…这……”孟知卓仿佛捏到了烫手的东西,连忙放在桌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