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瑾儿,你怎么看?”
欧阳瑾停下用餐,憨厚的挠了挠后脑勺。
“儿子也找过临安王,他当时也是这样说的,阿瑜骂了我,说他们只是随便玩玩,不必当真。儿子觉得以临安王和阿瑜的身份,此事确实没必要当真。”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金陵王扫过几人,淡淡道:“那四神学宫交由你五哥接手,可有意见?”
欧阳瑾顿了顿,真诚摇头:“我与阿瑜还要在学宫继续学业,父王又要操劳崇州火器,学宫交于五哥,再合适不过。”
“你倒是想的通透。”
欧阳瑾不好意思的垂下头,面颊泛红。
宴席散后,欧阳瑾送慕容稷离开。
“怎么不把握住机会?”
欧阳瑾:“父王知道了,他很生气,此时绝非良机。”
慕容稷冷哼:“辛苦这么久,却给五公子做了嫁衣,八公子倒是淡定的很。”
“在世家威压下强行破土而出的新芽,总得先有人试试好坏,那些文士是,我五哥也是。”
“金陵总是听到五公子温厚之名,六公子亲和之名,却不曾想,憨厚老实的八公子才是大智若愚啊!”
“临安王也不遑多让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