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浚忽然感觉到后背拂来一阵森寒冷风,他止不住颤栗,喉咙发痒。
“……我明日就回京都!”
“不急,”
慕容稷将钱洛画出的图纸路线递过去,捏住青年下颌,强行塞入一颗醒神丸,点了睡穴,将人放回床榻,动作行云流水,仿佛做过无数次。
在慕容浚怔愣目光下,她又从其他画中挑拣出几幅钱洛偶尔平静时所画的混淆图,一并塞过去。
“当我们有动作时,世家定会额外关注,钱洛的事情瞒不了多久。”
慕容浚收好图纸,面色凝重:“你是想……以假乱真?”
慕容稷:“无论真假,总会有重见天日的一天,五皇叔一切小心,稷儿不想再失去任何一个人了。”
骨地之事慕容浚亦有所耳闻,望着少年苍白憔悴的模样,他心里蓦地发酸,抬手紧紧抱住对方。
“放心,就算为了稷儿,五皇叔也不会有事。”
“……稷儿相信五皇叔。”
---
又过了两日,
上庸考核结果已出,学院分级重新界定。时至季冬中旬,再过大半月,即是元日。众学子虽喜金陵四季如春,有家室者,却也只能踏上回程之路。
慕容浚顺利从上庸结业,拿到印书后,便与慕容琬等人共同坐上了回京都的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