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清抿了抿唇,道:“抱歉,如今很多事情都发生了改变,我的记忆并非完全准确。至少,他……这时还活着……”
慕容稷:“蝴蝶效应,这样也好,接下来的路,都是未知的。”
虽未明白少女前面的话,可眼前人沉静到没有一丝情绪的模样,让晏清觉得很陌生,仿若一阵青烟,再无法触及。
他握住少女冰冷双手,沉声道:“殿下想做什么?”
“不将内里的糜烂腐肉彻底清除,金陵这块繁华昌盛的土地,迟早会满目疮痍。”
晏清将人拥入怀中,珍重的吻了吻少女发顶。
“谨遵殿下之令。”
---
三日后,
金陵王特设的学宫盛宴几乎传遍了金陵周围的数十个郡县,大晋文士们闻声而来,齐聚金陵,共谈盛景。
与之同来的,还有临安王当日在学宫盛宴对上庸的质问。加上南越蛊毒深入人心,南越使者又在上庸,一时间金陵人人自危。
在众文士们的激越言论下,流言愈发严重,上庸学院只得严正声明,南越使者到此只为迎回南越圣女,与尸蛊无关。
金陵王无奈站出,明示圣女昏睡不醒,无法离开金陵。暗指上庸让南越使者出手,不顾圣女性命,分明居心不良。
金陵百姓与众文士义愤填膺,强烈声讨下,上庸只得延缓南越使者回南越的时间,同意圣女暂居学宫。同时,亦将大言不惭的临安王逐出上庸学院。
考核结束,休息日。
华清书局,后堂。
“你说什么?他是……”
慕容稷手指束在唇间,缓缓点头:“钱洛幼时受刺激失去了记忆,近日忽然想起了一些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