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尸蛊?!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上庸长老为何想要尸蛊?”
……
金无忧面色一变,她扫过依旧平静的崔恒和金陵王,强压急切,担忧望向少年。
稷儿,你到底想做什么?!
欧阳瑜更是坐立不安。
直到食案前,慕容稷才停下脚步,认真的看着淡然平和的青年。
“这就要问问崔公子了,你我都见过香红阁密道下的尸蛊,那样使死尸复生、陷入癫狂的的恶心东西,为何上庸长老想要得到它?难不成是想金陵这般繁华之地沉入地狱?使整个大晋陷入狂乱?还是有什么无法明言的私心?”
官员们虽未亲眼目睹过尸蛊,但一想到数百年前影响重大的蛊毒祸事,脊背便陡然升起一阵阴寒之气。
何况,大晋明令禁止南越蛊毒现世,上庸长老之为,定是世家授意。
他们双目圆睁,说不清是恐惧还是兴奋。
“是啊崔公子!上庸诸位长老究竟是何意?上庸千年清名,怎能与南越蛊毒牵扯!”
“大晋严禁蛊毒,崔公子身为世家子弟,可知上庸长老所为?”
“崔公子扫平南越骚乱,莫非就是为了这尸蛊?”
“巡查使领陛下之命,如今却为世家私利!何以为官?!”
……
比之前更加激烈的言论潮水一般将崔恒淹没,呼吸仿佛被骤然夺去,心脏阵阵抽痛,四肢亦僵硬发麻。
他不知道自己如何站起来的,更不知道他是怎样迎着少年嘲讽含恨的目光,将那些不安翻涌的巨浪一个个压下。
等回过神来,崔恒已经离开了学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