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堂内一阵死寂,静的能听到众人擂鼓般的心跳声。
紧随其后的欧阳瑜身体僵硬,根本不敢看她父王的脸。
中堂外好奇凑近的众文士更是鸦雀无声。
金无忧扫过主位不辨喜怒的金陵王,咽了咽喉咙,正欲起身,却听见上位传来轻笑声。
“临安王果真是少年心性。”
在一众屏息凝神的目光下,金陵王缓缓起身,走下高台,堂内身着甲胄的凤羽卫悄无声息的上前两步,使得那些本就谨慎小心的官员更加战战兢兢,大气都不敢出。
慕容稷拂开欧阳瑜暗暗拉她的手,顶着男人散出的强大威压,望进那双沉涌黑雾的锐利目光,本就苍白的面容更无血色,嘴唇紧咬,却毫不退让。
一步之遥,脚步稳停,她本能的紧绷身体,额上渗出薄汗。
男人缓缓抬手,慕容稷艰难滚动喉咙,四周更加死寂沉沉。
就在她心底盘算数条退路时,忽然,肩上落下一只温厚大掌。
“昨夜殿下担心幻梦姑娘安危,连夜将人带回王府安置。本王见殿下陪护了一夜,想让殿下多休息休息而已。今日殿下如此质问,莫非还在气本王点了殿下睡穴?”
慕容稷没有说话。
其他人见金陵王忽然缓和的亲近模样,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。可在想明白王爷话中含义时,又不禁提起了心。
几个官员面面相觑,试探开口。
“早就听说那南越使者在上庸学院准备了很久,如今怎么会伤到圣……幻梦姑娘呢?”
“张户曹还不明白吗?那南越使者不过舞勺之年,哪里有足够的能力让幻梦姑娘恢复记忆!”
“临安王殿下定是怕那小子胡来,才连夜带幻梦姑娘离开上庸,只是不知上庸诸位长老会不会生气?”
“殿下十分喜爱崔公子这般温润君子,难道崔公子这次前来,是为了幻梦姑娘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