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很快,她便因药力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晏清继续为少女涂抹药膏,动作轻柔,但手下密布的青紫重痕却昭示着他方才的行为有多过分。
饱满雪白指痕清晰,几处渗血齿痕更是严重,男人涂抹手指轻颤,喉咙剧烈滚动,最后在伤口处落下轻吻。
嗓音压抑抱歉,却并不后悔。
“我的……圣主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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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
慕容稷一睁眼,便对上了一张勾魂摄魄的绝色姿容。
见她醒来,少女眼眸散出璀璨光华,慕容稷刚露出笑容,唇上便忽然被温软覆上,同时,脖颈被一双玉臂紧密勾缠。
慕容稷眼眸圆睁,抬手落在少女紧贴腰间,扶坐而起,还未将对方拉开,房门便被猛地推开。
“午时已至,还未见人,临安王可是昨夜太……”
质问声戛然而止。
看到床榻缠绵二人,金陵王笑了笑,礼貌退回外间。
“临安王还真是年轻力壮,折腾了一夜,今早还这么精神奕奕。”
慕容稷安抚住少女,垂头发现自己的束胸早已缠缚,不觉舒了口气,连忙下床,迅速将外袍披上。
“这还不是拜欧阳瑞所赐!石室里那么多仙凝香气,是想让本王爆体而亡吗?!”
外间高大身影逐渐被青纱遮掩,金丝玄袍拂过西戎的如意玉堂地毯,无声无息。
“殿下不是想要接近崔公子吗?本王以为殿下会顺势而为,却未曾想,殿下还是更喜爱女人。难不成,临安王以往都在诓骗本王?”
男人话中的危险之意慕容稷听的清楚,她带着幻梦缓缓走出,扫过门外肃然的数名凤羽卫,怒火更甚。
“少他娘的往本王身上扣屎盆子!本王还想问问你们到底安的什么心!明知道晏先生今晚会带幻梦来望梦楼,还将本王与崔恒关在石室!被打扰事小,被发现事大!本王日后还怎么与他们亲近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