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陵王面容怪异:“殿下何意?”
慕容稷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着对方:“金陵王可是忘了,他们二人都是当世才俊,个个高洁自傲、霁月风光,怎能忍受与他人共同侍候本王!昨夜他们之间的怪异气氛王爷不会没看到吧?!那可是对本王赤裸裸的争夺啊!!!”
闻言,金陵王一时有些怔愣,很快便笑了起来。
他承认,临安王长的确实有几分姿色,他也想借用浪荡少年给那两位正人君子些难堪,让局势更加混乱起来。
但临安王这脸皮着实太厚了些,如此惊世骇俗的言论都能说的出口。看来晏清昨日不止担忧晏尚书,或许也对临安王生了厌恶。
至于崔恒,他连夜筹备伤药,赶回大营,想来还是无法面对男人之间的情事。
金陵王不打算戳穿少年妄想。
“这倒是本王的不是了,只不过,殿下如何知道昨夜带幻梦来此处的人定是晏先生呢?”
提到这个,只见少年眼神飘忽,搂着幻梦往门口退了好几步,声如蚊蚋。
“……本王……本王饿了…就先……”
“临安王的话没听到吗?还不去准备佳肴盛宴。”
门外传来恭敬应答。
慕容稷僵硬抬头,便见金陵王方阔硬朗的面容上露出平和浅笑。
“昨夜未能好好招待殿下,本王今日自当补上。请。”
慕容稷只能被迫跟上金陵王,在凤羽卫的‘护送’下,进入对面雅阁。
几番酒饮用膳过后,慕容稷面庞通红,身边的幻梦已经醉晕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