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稷扫过两人,边给自己倒了杯酒,边怪笑出声。
“那又如何?南越圣女如今在王爷手中,还怕被那些世家牵制吗?”
金陵王收起笑容,静静的望着底下喝醉了的浪荡少年。
欧阳瑞也放下了酒杯。
似是没有感觉到堂内死寂沉凝的气氛,慕容稷对着酒壶喝了一大口,笑眯眯的用手指点着两人。
“王爷可真是厉害啊!连仙凝丸这样的好东西都能做出来!本王自诩最懂享乐,结果来了金陵,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呐!”
金陵王:“殿下喝醉了,来人……”
“本王没醉!本王清醒得很!”
抬脚随意踹了几下空气,慕容稷酒气上涌,歪歪扭扭的走向堂上。
“王爷啊!本王可太苦了!”
她抱着酒壶逐步走进,就在即将上去的时候,欧阳瑞忽然出现,沉着脸伸出手。
慕容稷吓得跌坐在台阶上,抬手迅速抱住了身边男人大腿,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将自己埋在对方玄袍,不管不顾地嚎啕起来。
“本王也想和心爱之人白头偕老啊!也想和好看的男人睡觉!可阿翁就是不准!他们谁都不准!说什么晏家清流不准动,世家贵子本王攀不起?!去他娘的!本王堂堂皇长孙,他们能被本王看中是他们的福气!还敢说本王高攀不上?!”
金陵王抬手挡开欧阳瑞,沉静目光落在少年泛红的脆弱脖颈,开口如常平和。
“殿下……委实辛苦了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