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清垂眸不语,亦没有动作。
见状,金陵王站起身来,挥手示意侍者与舞姬退下。
“晏先生,本王深知你向来清和端方,心如明镜,不为俗世所累。但晏尚书在大营研制火器连日操劳,鞠躬尽瘁,实在辛苦。且营中近日不幸又生骇人炸炉惨祸,死伤者众,本王甚是忧心,欲让他回来休息两日,不知晏先生意下如何?”
用晏尚书来威胁晏清?好手段!
慕容稷心头冷笑,面上却顺势再次端起酒杯,递给青年:“晏先生,本王亦是诚心致歉。”
晏清淡淡扫了眼两人,最终还是起身接过了那杯酒,一饮而尽。
似是在压抑怒火,青年捏着酒杯的修长手指紧绷泛白,残酒润湿唇瓣,顺着线条流畅的下颌滚落,滑过对方锋利滚动的喉结,最终没入衣襟,诱人深入。
慕容稷咽了咽喉咙,不自觉伸出手。
下一瞬,手腕被对方带着凉意的大手紧攥,背着另外两人方向,腕骨内侧被对方带着薄茧的手指不轻不重的缓慢摩挲着,传来酥酥麻麻的异样电流。
抬眸往上,正对上青年双目,漆黑幽深,如同那夜缠绵不休时唤她时的浓稠目光,仿佛要将她彻底吞噬,融化入骨,嗓音更是沉哑含情。
“殿下,想做什么?”
慕容稷眨了眨眼,顺着青年意思反握住对方修长手指,轻挑勾缠,笑容明媚。
“晏先生很清楚啊……”
可不等她说完,青年便陡然抽出手,后退两步,面容沉冷,望向首位。
“王爷好意晏某心领了,可有些人性子恶劣、毫无悔意,恕晏某无法与之同路。学院亦有要事处理,晏某告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