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已然发生,她也只能尽力将对方拉回正道。
慕容稷沉了口气,知道无法像骗慕容琬等人骗过他,也不再隐瞒。
“我们确实都被下了药,好在我还有青玉专门准备的解药,但崔恒的淫毒无法靠药物和疼痛压制,只能发泄出来……”
“你们真的……”
燕景权瞬间踏入,气势凛然,眸中渗出妒火,却很快被少年打断。
“没有!但崔恒是崔家嫡孙,世家公子,我不可能看他爆体而亡,最后只是用……用手帮他舒缓而已。”
燕景权面色沉暗,并未比之前好多少,只是好在保持住了理智。
“那他……”
“身为根正苗红的世家望族子弟,他自然很厌恶这种行为,所以结束后我们便未再说过一句话,兴许日后也不会再见了。”
闻言,燕景权身体一僵,仿佛看到了自己突破那一层薄纸后的结局。
他不想离开少年,更不想永远见不到少年。可如今他进来质问的动作,是否会让少年觉得自己还对他有那样的情感?会不会让他离远些?他们会不会再也没办法做兄弟了?
万千思绪繁杂混乱,可还未等燕景权想到解释的话,边听到了少年带着燥意的沉哑声。
“燕景权,你过来,我有话对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