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青玉在,他定会研制出克制的解药,殿下,你要相信我们,更要相信自己的判断。我会如此坚持,正是因为在‘情魂骨’想起了一些记忆片段,那对殿下十分危险。”
慕容稷眉眼微敛,不等她询问,紫云便又吞了颗清心丸,继续道:“但我如今只能想起来,有人在明处监视着殿下,他很厉害。”
慕容稷:“有人跟来了上庸学院?是上庸学子。”
紫云的目光又一次陷入了茫然的空洞。
慕容稷叹了口气,动作轻缓地将紫云放平在柔软的床榻上,为她盖好被衾,无声息地走了出去。
回到房间,她刚欲休息,门扉便传来一阵带着熟悉急切感的扣门声。
慕容稷揉了揉胀痛的额角,只能让对方进来。
燕景权关上门,没有落座,亦没有走进,只是在外间适当的位置,透过轻纱,望向里间榻上疲惫的少年。
他艰难的咽了咽喉咙,还是将心底的疑问问了出来。
“金陵王手段阴险,不可能将你们二人单纯的困在云岭渡,你们……可是有了……”
后面的话他说不下去,因为一旦想到那种场面,他便控制不住的想要杀人,亦想撕破少年设下的重重阻碍,冲过去将对方狠狠拥入怀中。
但燕景权不能,他只能将自己死死钉在外间,只敢透过轻纱肆无忌惮的露出眸中情绪,只敢在这样不近不远的位置,等待少年回应。
听到外间传来沉重的呼吸声,慕容稷头更疼了。
她想不明白,自己从小并未展现过任何女子之态,对燕景权亦是单纯的兄弟情谊,为何对方会对自己产生这样的感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