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几步跨出房门,扫过空寂的廊道,回身看向房内两人:“燕景权那混账呢?他刚才不是着急有事要说吗?”
幻梦乖巧地坐在外间榻边,目光落在少年被浸湿的青丝上,眨了眨眼:“跑了。”
“跑了?!”
慕容稷脸色一黑,怒火腾地窜起:“忽然打扰我沐浴又什么都不说直接跑了!真是好得很!”
“正好你在这儿守着幻梦,我这去教训他一顿!竟敢玩我!”
刚跨出两步,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猛地攥紧了她的手腕。
慕容稷愕然回头,只见平日雅致温润的俊美面容,此刻竟阴沉如水,望过来的目光深暗幽沉,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怒色与焦灼。
“他看到你沐浴了?!”
晏清脑海中闪电般掠过方才回来时撞见燕景权那失魂落魄的模样,再结合眼前情形,答案呼之欲出。
梦中的前尘碎片里,燕景权冲向自己时的滔天怒火和那压抑扭曲的眼神,足以证明,那人对慕容稷起了心思。
而此刻,对方竟看到了……
“没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