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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怎会甘心!又怎能忍受少年纤细有力的腰肢承欢于人下,在那床笫之间与人耳鬓厮磨,水乳交融!无论男女,一想到那种场面,燕景权便控制不住冰冷杀意!

不!他必须要让少年接受自己!他要成为对方心中最独一无二的存在!

欲念无处发泄,燕景权眸中泛出猩红,他猛地转身,大步走出舍间,在几个惊愕困惑目光的学子注视下,疾风般冲入了只有零星几个学子的公用浴堂。

“都滚出去!”

暴喝惊雷般在空旷浴堂内炸响,战场上染血搏杀淬炼出的凶煞之气陡然席卷整个空间。浴堂内几个学子浑身一震,来不及看男人模样,便匆匆忙忙的离开了浴堂。

待到沉重木门重新合上,浴堂里只剩下令人心悸的寂静和盘旋不去的水汽。燕景权紧绷地、僵硬地一件件褪下早已被冷汗与水珠氤氲湿透的衣衫,露出精壮结实、遍布新旧伤疤、粗糙结痂的古铜色身躯。高大身躯上肌肉线条如刀劈斧凿般凌厉贲张,蕴藏力量。

他进入隔间,扳开水阀,刺骨冷水瞬间落下,暗红肌肤上渗出的热气被陡然覆盖,水雾蒸腾弥漫间,却未见消减,鼓起的肌肉在冷水冲刷下更加紧绷坚毅。

男人单手向前,重重抵在浴堂隔间冰冷的石壁上,动作狠重,眼帘微阖,鼻息沉重急促,扬起的喉结在水流的浇灌下不断滚动,绷紧的肩背肌肉无法抑制地持续颤栗,紧抿的唇缝间压抑不住地逸出低沉嘶哑的喘息,饱含着极致的痛苦与情欲。

“我的……殿下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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内苑,

“殿下,可还好?”

慕容稷迅速将自己收拾妥当,很快从弥漫着残余水汽的内间走出,面色已然恢复镇定。正要找那忽然闯入的混账算账,却发现外间的人竟换成了晏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