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兴纨抬了抬手,制止众人议论,方才抬眸,对上少年平静下来的眼眸。
“殿下不知其中缘由,自是会被蒙蔽,谢某不会在意。若殿下无事,不知可否离开天级书堂,因下午课学,天级学子们也要稍作歇息。”
慕容稷打了个哈欠,抬眼:“说完了?”
谢兴纨不明所以,只得微笑。
慕容稷‘呵呵’跟着对方笑了两声:“不愧是世家望族子弟,纯种的茶啊。”
谢兴纨虽然不理解对方话中的意思,却能听出其内讽刺,他不禁拧了拧眉,不明白对方到底要做什么。
“殿下……”
“别叫我殿下,”慕容稷上前两步,“你想错了,我来这里,不是为了听你的解释,而是已经确认了此事。”
谢兴纨眉头一拧:“殿……慕容学子究竟何意?”
慕容稷回头一看,各衣各级学子人潮汹涌,几乎已经排到了书堂外。
“差不多了……”
她再次望向谢兴纨,眨了眨眼,缓缓露出森白的牙齿,垂落的双手紧攥活动了下,便抬手重重的捶了上去。
‘砰’的一声重响,夹带着青年惊异的痛呼声,一旁看戏的众学子不禁倒吸一口凉气。
临安王疯了!
事实证明,还有更疯的。
谢兴纨捂着脸转头,目光圆睁:“你难道…唔……”
话未说完,便被肚子上的一计狠拳疼到脸色发白,他愤怒抬头,正对上少年挑衅的张扬面容。
“不过如此,和京都那些蠢货没什么区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