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里带着明知故问的笑意。
晏清眉宇间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无奈,他扫了眼腰间不安分的手,没有立刻阻止,但也没有回应这戏谑的问候,直接道:“昨夜有人夜闯南苑,被上庸夜守拦了下来。”
慕容稷:“何人?”
不远处激烈对战的呼啸和学子们的喝彩呼喊依旧喧嚣,可却还是有几道探究的目光望了过来。
晏清轻咳两声,将对方暧昧游离在他腹部的手拉开,正色道:“普通死士,应是前来试探情况的马前卒,抓住片刻便咬碎毒囊自杀了。查不出痕迹。”
慕容稷指尖灵巧一勾,顺势握住了青年欲收回的大手。那掌心温热干燥,虎口带着常年使力的薄茧,与她小巧滑腻的手形成鲜明对比。她感受着对方温热的肌肤,与心脏处奇异加速的跳动,语气超乎寻常的平静。
“看来这上庸学院也并非圣地,才第一晚,就有人来敢夺圣女。”
少女指尖轻柔勾缠,肌肤细腻如玉,几乎瞬间让晏清回忆起那日的激烈亲吻。他呼吸一沉,下意识回握那只不断勾缠的手,将人拉进,倾身,可却在低头看见自己身上专属先生身份的束带时,脑中瞬间从旖旎中脱离出来。
他艰难地咽了咽喉咙,声音沉哑坚定:“我会尽快将幻梦安置进单独舍间,你也同去。”
心中盘算被青年如此直接果断地解决,慕容稷目光一亮,刚想说些什么,却忽然被对方推开。
同时,身后传来几道热切高声的招呼声,以及众多学子如同洪水冲破闸门般的激动喊叫声。
“晏兄!晏兄何时回来的?怎会来前院教场?”
“多日未见,晏兄风采依旧啊!何时再来一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