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在几人身后走进东二舍间,慕容稷脸色沉闷。
以往她独身居住,房外又有侍者守卫,睡觉时还能松开束缚透透气。可如今在这里,她怕是只能彻夜憋闷度过。
想到此,慕容稷被束缚的胸口就阵阵发疼。
“怎么了?脸色如此难看?”
慕容稷抬头,已褪去外衣身着学院月白中衣的燕景权正关切望来,魁梧身形在轻薄中衣下透出几分柔和,却难掩那极具力量的扎实肌肉,动作间,衣衫微开,甚至能看到其下垒块分明的胸膛腹肌。
她心底默念了好几句‘这是兄弟’‘兄弟不能压’之类的话才将体内缓缓升起的药瘾压下。
慕容稷挥开对方伸来试探的手臂,大步走向最外侧的床铺,径直躺下。
燕景权一愣:“那是我……”
“现在是我的!”
说罢,慕容稷将轻薄衾被拉至头顶,闷闷道。
“我累了,不要打扰我。”
上庸学院舍间内的衾被用具基本一样,都是最新更换过的,学子间更换位置是常有的事。可午膳后,燕景权因少年婚事气怒回来时,在被子里埋首发泄过,急匆匆回来的身上还有薄汗,定沾染上去不少。
此时,那衾被牢牢的将少年盖在里面,想到少年在自己白天埋首过的地方呼吸,燕景权心中陡然滚烫,脸颊暗红,他想急速扯开被子给对方换个新的,可少年方才烦闷的话让他又无法动作,最终整个人立在床前,像个僵直的铁块一般。
慕容灼侧撑着躺在床铺上,看向外侧床铺的面容担忧。
“看来阿兄昨晚是真没休息好,早知如此,我就留下来陪阿兄应付那欧阳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