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 挥了下长袖, 转身就要离开。
慕容稷:“听说先生七岁时还尿床?”
花玉镜倏然转身, 温雅的面容瞬间扭曲:“放屁!老子三岁就不尿床了!”
他大步走到书桌前,双手撑在桌上, 眯眼看向那目光挑衅的漂亮少年。
“你阿娘还说我什么事了?”
慕容稷‘呵呵’笑了两声, 毫无顾忌道:“五岁光着屁股在院里跑, 气的外翁用竹条抽你。八岁跟在隔壁小姐身后非要娶人家, 被人家阿兄拎着棍揍。十岁还冒用二舅舅的名头在外面打架。”
望着对方越来越黑的脸色,慕容稷最后扔出了一个重磅炸药:“我阿娘被上庸学院开除的那次闹事,就是你在背后挑唆的。”
沉寂良久,
忽然,花玉锦露出笑容,再度恢复了之前的温和儒雅, 他撩起衣袍,顺其自然的坐在少年对面。
“难为她那脑子还能记住我干的好事,不过,你阿娘她本就不喜欢上庸这繁杂的规矩,我只是帮她提前脱离苦海而已。结果,”花玉镜望着少年那张酷似楚王的明媚俊容,长叹一声,“没想到她跟着老二那蠢货到了京都,竟直接掉进了楚王那滩更大的苦海!作孽啊!”
慕容稷挑眉,意外对方竟对阿耶本质如此清楚。
花玉镜注视着少年,面容逐渐柔和下来:“明目赤心,正容朗气,他们倒是生了个好儿子。”
慕容稷眨了眨眼,没有说话。
却见对方长舒一口气,仿佛下了什么重大决定一般,定定望来。
“说罢,你来上庸学院想做什么?”
慕容稷微顿,随即忍不住轻笑:“小舅舅此言何意?我来上庸学院除了求学还能做什么?”